<![CDATA[kagome1210.bokee.com]]> zh_cn Sat,16 Dec 2006 15:40:15 CST Tue,20 Feb 2007 17:30:25 CST http://www.bokee.com http://reg.bokee.com/account/web/img/logo.gif 博客网 http://www.bokee.com 您好,欢迎访问yunle110.bokee.com <![CDATA[败·幻暮(5)]]> .html                                 苏醒

    晨光却一点也不羞涩的染在欢颜的脸上.

    忧泣像往常一样上学. 炎髹回到了天堂海,把火之令符留下了,以证明泣独一无二的身份.

    和所有天堂海的子民们一样,泣的容貌比人间的生物都要美丽一些.天堂海的海族们,由于特殊的环境和治理有道,拥有了过人的美貌和智慧.  

    开学已经有一些天数了,泣到班上的时候教室里已经有很多人了. 望着身旁坐着的男孩,不禁扬起一个弧度,不愧是火系一族的啊.     

    天堂海的人们靠吸收自然的灵气而存活,所以非常注重环境.天堂海上,也有和人间一样的花草树木,但都比较美丽啊.海族人根据所需要的灵气不同而分为不同系数,一般来说,一家人中,系数一般会相同.若是两种不同系数的人结婚生子,会根据后代的血来判断他是属于哪一族.

   有的一系的人中,会因环境出现一些变异产生和族人不同的灵气,就会引起族中的分化.其中,冰与雪族便是由水族分化而来.还比如花与木族. 其中,经过千年的演变和分化系数,以六王为主:木,风,雪,水,土和火.金者为王,这是开国以后定下的规定.还有一些小族,分别位于皇城以外和八荒. 

   而火系,拥有惊人的伪装能力,如同诡异的变色龙.风系拥有无尽的温柔之美.水系拥有快速的反应能力.

    木系拥哟很强的洞察能力,所以,火和木相生,在火苏醒后,木系的一定会察觉她的存在地,但不能准确判众人之中谁是,这就不会引起两族拥有能力的矛盾.就像当忧泣苏醒之前的慌乱一样,风系的有所感觉她的存在,但不能知道位置,而木系的就一定会知道她所在的方向,所以,现在,作为木系的他,一定会来这边了吧,找到知道位置了的他们和只知道方向的她.

    泣已经苏醒了,苏醒后的她应该和六位继承人会合,再听从皇的任务.一起完成后回到天堂海,根据时力判断是否能当一族之王,如果不能,那么这个族系就会暂时空虚王位,也许会影响到一族在六王中的地位.

   但是,泣并没有告诉慕风和流幻自己是海族人,只是注视着他们的举动.到五王集齐后,她再出场回合吧,反正现在自己告诉他们身份后,也没有什么作用,还有雪,木,土呢.

    ******

    他奔走了很多天,在城市,乡村,他知道了他们的位置而且她也在那个地方,至于其他人,他却认为是小角色,以后再说吧.

   他的肌肤白皙,在夏日的阳光中,笑容优雅.上身是灰色短袖,着牛仔裤,和天堂海的人们一样,也是清秀俊美.

   他的赶路没有耽误时间,终于在一所高校看到了慕风和流幻.

    他也在就近的一所高校办了入学手续.

   今天,他来第一打个招呼. 在一斑就找到了显眼的他们.

    ******

   小泣笑着看着慕风被拉走,还叫住了流幻.她知道,这个人,能轻易的让六系中的水和风放下正在做的事走,一定不平凡.   

    她知道的,在剩下的雪,木,土中 ,只有木系是男子,所以,那人便是木系的继承人了吧.

   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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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20 Feb 2007 17:30:25 CST 0
<![CDATA[败·幻暮(4)]]> .html                                   望天

   花落柴门拾夕晖,昏鸦数点傍林飞.

   流幻的手轻挑帘幕,望着西方的天空,残阳如血.

   仿佛猜中了他的心思,慕风轻笑,说:"我们得把六王的继承人全部聚齐了,再听皇的旨意,办完任务才能回去啊."他指着那萦绕在西方的暮气.

   暮色四合,那暮似幻,琢磨不定,有自然之灵气.

   谁知道,每一代六王都是从天堂海通过幻暮到达人间.

   那幻暮,连接着两个不同空间的世界.

   天堂海的子民们还说,幻暮之上是天堂海,幻暮之下是人间,那一片幻暮,也隐藏着他们信仰的神.

   当西方的天空萦绕着暮气,残阳似血的时候,六王的继承人就根据暮气的位置找到通向人间的路.

   当红晕染上西方的天空,有人说见过神在上面露出笑容.所以子民们相信,那幻暮,是神所造,时间与空间结合的天衣无缝,所以凑出了这么多巧合.神在暮色四合时就会望着人们,他隐藏在那儿,为人们造福.

   流幻和慕风从小就听说过神的事:天地初开,神把地球化为两个空间,一个给人类,一个给天堂海的海族人.

   ******

   "恭喜你,神,她马上就要醒了."神士向椅上的人禀告着.那人穿着的服饰犹如战袍,海蓝色,有精致的绣的奇异花纹,坐在椅上,宛如高贵的王.

   "哦?"神脸上有惊讶的望着一旁的神士,说:"她的转世?快苏醒了?那么......"

   从暮镜下望着人间,他露出了丝丝笑意.

   ******

   "神?怎么可能会有神存在嘛."

   "啊?我就叫你贤人好吧."

   "贤人,我要走了,人间好玩吗?"
   "贤人,你知道吗?我在人间遇到很多朋友哦."
   "是你?不,我不相信."

   "你派风去的,为什么?"

   "你!"

   "可这样会带来牺牲的."

   "反正你再也见不到我了"

    ......

   梦的碎片不断涌上来,使泣从床上蹦了起来.

   "神...贤人?...风?...梦败峰?"

   那是什么?是不再属于她的记忆啊.她起来,晃晃脑袋,那些前世的记忆随之远去.

   "火...继承人..."什么都明白了,她勾起嘴角,从前世记忆的悲凉里走出,忘却那些已故的记忆.

   "小泣啊,起来了吗?"妈妈的声音柔和.

   "火之左使听令."忧泣的话坚定如铁,没有往日的对待母亲的温和.

   这句话让原来带着忧泣来人间作为妈妈的火之左使炎髹(xiu)为之一震,但马上快步临前.

   "左使听令!"

   "把我的火之符拿来,你就可以和右使一起走啦."

   "是."

   炎髹拿来了一个令符,红色如残阳,极薄,透明,上面有一个鲜艳的烈焰形状,象征火王.

   想那时炎髹假装忧泣的母亲带小小的火族继承人来到人间,作为左使的她,在忧泣醒来时,就要返回天堂海,直至六族继承人齐集后,皇再命令左右使们来人间传达任务和帮忙.

   拿出令符确定忧泣醒后,炎髹变成了年轻十年的样子.

   她本来就和忧泣一般大,但从小选中做左权使,使接受多年训练的她带着比她小不了多少的忧泣来人间,幻化了新面容照顾她.

   年轻的炎髹美丽而妩媚,泣很难习惯原来是上一辈的"母亲"和自己一样大.

   ******

   清晨的校园安静又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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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09 Feb 2007 19:26:19 CST 0
<![CDATA[败·幻暮(3)]]> .html                           交谈

    刚出校门,风就拉住了幻的袖.

    "你看见我旁边的女孩了吗?"明明是第一次与幻相见,但风却好像一点也不陌生.

    "哦?你很在意?"幻眼神有些冰冷,弄出丝丝嘲意,玩笑似的勾起嘴角.

    "我今天在一瞬间感到她的存在了,离我们有些近,是她心里的乱造成的把,当然现在是感觉不到了.经过天池,必会使她的苏醒受到影响,恐怕她还没有醒吧,但我还是不能知道她是谁."风丧气的说着:"可你看见我旁边的女生没有?她的容貌不是可以随便忽视的,凭直觉我想到了她,可是想想不可能你们一起出现吧.你怎么想?"

    "哦?你也可以感到她?"一向与她的家族齐名的他的家族的未来继承人都是无法感到她的力量的,她,仿佛是有变色龙的与生俱来的无人察觉的伪装能力.幻都有些不可思议,带着玩笑的语气:"莫不是她在梦里想起你了?"

    "她和我能牵扯上吗?几代我们两个家族的继承人甚至很少有说话的机会,她也未见过我,更何况她又没醒,怎么梦见我嘛!"风对他说着.

    幻,就是力量与她相持的家族的继承人吗?风仔细打量他.

    "呵,不愧是六大家族中势力较大的家族之一的继承人啊,长的不错嘛!"风脱口说道.

    "你以后照着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和我不相上下."幻望着他,继续把话题切入主题:"应该不是她,今天早上我看她差点被卡车撞到,是我出手救她的.如果是她的话,即使没有醒,应该可以避开的."

     幻缓缓回忆,他怎么忘记了呢?就算她醒了,敏捷力也不如他的,何况要未醒的她做出比他更快的反应.

     "哦,那我的判断没有错,不是她啊."风无奈的说,突然想起了什么:"那,你应该只是用简单的方式救她吧,别让路人发现不对劲就好."

  "我的伪装能力虽不及还未出现的她,但也不至于那么差把." 幻说着,眼神里有丝丝的自负.

    "对了,你什么时候醒的?"风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你说呢?"他笑.

    "哦,你一定是苏醒的最早的一个了.我一年前才醒啊."

    ******

    "小泣回来了?"妈妈温柔的声音响在刚到玄关处的泣耳朵里.

    "恩"

    "今天的课怎样?"

    小泣换了鞋,走进房,缓缓说:"恩,很简单"

    "妈,我今天早上脑子里总是冒出一些奇怪的想法.

    "啊."显然,听到之后,母亲微微颤抖,脸上却有一丝喜悦.她顿顿,解释:"是累了吧,好好休息就好了."

    是她了,要到了吧.终于,辛苦埋藏了十几年的不平的心终于可以稳下来了.本来她和丈夫来照顾她在六门中最辛苦,现在觉得也值得了.

    每一代六族的继承人都要在还未懂事的四,五岁时在他们这些同职的人的带领下才能穿越天池,来到不同的被安排的地方,再由他们来照顾直至苏醒.

    可是,天池是经水之物啊,这对于火一族的继承人显然磨难大的多,所以,这样以来,每代受考验的火系女子都是最后才能苏醒,必要经受更大磨难,这样就使火磨练的更深.

    虽然力量大,但每一代陪火系女子继承人来人世的火系左右使依然会担心继承人是否能快快醒来,如果不能在成年以内醒,会严重的影响到整个建国六族的进程和六大继承人返回时间.那时就只能采取制造一些危机来激发继承人的力量.

    幸好,以她现在的状况,应该快醒了吧.

    她只是以妈妈的身份来安慰她的矛盾心理,终究还是要她自己醒来才行.

    ******

    时光如流水.

    时西日沉山,晚烟萦树.

    "左右使都走了啊,现在想起来真是奇妙,原来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人的时候,我接受着他们的知识,大爆炸,宇宙,银河系,太阳系,地球,都是看似科学的理论,在外星球住的生物就是外星人了."风静静的对幻说着:"我以前想过,会不会,有些依旧活着的,不是地理的差异,而是整个空间,与世界交错着,彼此不能发现,却交错生存着.现在看,原来自己是啊,只是我们可以拜访他们而已,但他们却发现不了我们.我们的空间交错,竟生活在同一星球上."

    "我们也知识了解空间的知识多而已,但宇宙之外,也是无法知道的,即使神,他只负责这个星球.至于我们,想起来应该比人类幸福,我们至少知道,彼此在用奇妙的方式重叠式的平享地球,也足够了解他们了.而且,不论他们把这个星球毁坏成什么 样子,我们的家园依旧是好的,只要我们好好保持,依旧会像神当年把地球的两个空间平分给我们和地球生物一样美丽."幻微微一笑,神似妖娆.

    就因为这样,建国后每六族的继承人都要来到人类生存的地球,一是正式取得能成为一族之首的资格,另外是能更好的了解地球生物,包括人.

    穿越时间与空间,就是他们了吗?只定格于自己的世界与空间,即使人类的地球会毁坏,会湮灭,他们,依旧会生活在一片湛蓝之上,那是天堂海.在人类来说,便是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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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04 Feb 2007 10:29:24 CST 0
<![CDATA[败·幻暮(2)]]> .html                              相遇

    "以后要小心,走斑马线在想什么呢?"来人缓缓的说.

   "是,对不起啊,都是我不小心,还害得你也摔倒了."泣看着来人说,他和她一般大,穿着白色T-恤,上边有蓝色的精致花纹.琥珀色的眼睛仿佛是透明的,透着一丝冰冷.

   "没关系."

   泣朝他笑了笑,继续踏上了去学校的路.

   泣缓缓走入自己的班级,和煦的风迎面吹来.

   为什么今天的教室这么热闹?

   泣看向人群中央,是一个男孩.正坐在自己的座位旁边看着一幅幅画卷.

   男孩的外貌可以和刚才救自己的男孩相比了.但美的感觉却孑然不同.

   他五官整齐而俊美,透出了优雅与高贵的气势,让人看不出任何的轻蔑与亵渎. 阳光洒在他脸上,温柔滑过,照在他的黑色短发,那是几乎天使的俊美.

   "风"泣又控制不住的念出来,声音很微,没有人听见.

   此刻人群中的风也没有丝毫的觉察什么.

   果然啊,她即使没有醒,伪装能力也远远高于风,甚至水也无法察觉,只是先的片刻的乱让风有些感觉而已,但还是不能认出她啊.况且以她的力量......

   上课铃打响,人群慢慢散开来.

   老师走进来,微笑着说:"同学们,今天开始你们就是高三的学生了,要好好努力啊,这个学期我们班又有两个转学生,现在请他们自我介绍."

   又有转校生啊,翌森这样好的高校,每年都有很多人拼命挤进来.

   泣身边坐着的男生起身走向前去,门口又走进了一个男生.那是......

   他和她一般大,穿着白色T-恤,上边有蓝色的精致花纹.琥珀色的眼睛仿佛是透明的,透着一丝冰冷.那是刚刚帮她的人.

   两个转校生好像认识,彼此互看一眼,微微发笑,好像有无形的力量向泣扑来.

   底下是一些女生的讨论和惊异,竟有这么俊美的两个人同时转到班上来.

   风作着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慕风,很高兴能和大家做同学."他微笑.

   "大家好,我叫做流幻."眼神冰冷,看不出是危难时会救人的人.

   百家姓中,有姓流的吗?

   可大家并不在乎这些,恐怕谁也不会能熟背百家姓吧?只要他们认可这个人就好了.

   两个人坐在了老师点的位置上,风也坐在了泣的旁边.

   难得的盛夏的凉爽,风总迎面吹来,热和冷仿佛也默契的调和了.

   风现在才注意到泣,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美丽的光照在她脸颊上.她不会是?

   不是吧,真的会在同一天内找到寻找已久的两人?

   应该不是,风判断着.

   早上的课很简单.

   中午的太阳也不同往常一样炙热,温和的照在人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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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04 Feb 2007 10:28:32 CST 0
<![CDATA[败·幻暮]]> .html            
                 初逢

  "未识之物,未解之惑,未辩之味,未通之理......"

    梦中的声音悠远而洪亮.

    梦被惊醒.泣诧异,那是什么梦?

    "小泣啊,"妈妈温柔的声音想起:"准备好了吗,今天你正式成为高三的学生了,可不要偷懒贪睡啊."

    "知道了."泣的声音甜美.微风穿过她的长发,阳光透过婆娑的树影照在窗台上,嬉戏般的掠过她刚过肩的浓密的稍弯的头发.

    她穿好衣服,坐在床上,低头如梦呓:"风"

    她震惊,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吐出这个字.

    在妈妈的催促下吃了早餐出发上学.阳光温和暖人,风儿自在的舞着,难得盛夏还有如此清爽的天气.

    泣努力摇摇头,使自己保持清醒,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为何会有些反常,不自禁的念出一些奇怪的字眼.

    翌森高校,至少现在还是她选的目标,虽然那些人的学科是难不倒她的,就算不是第一,但绝对不会是很差,除非她不想学.

    那些人?"又来了"泣拍着自己的脑袋,让自己的想法符合实际.

    ******

    "水吗?还有......"风温柔的眼里闪过一丝光, 显然刚才明显感到了寻找已久的力量,凭着随着的异动,他如咒语般的缓缓吐出,微微惊异.

    不亏是最温柔的风,五官整齐而俊美,透出了优雅与高贵的气势,让人看不出任何的轻蔑与亵渎.

    阳光洒在他脸上,温柔滑过,照在他的黑色短发,那是几乎天使的俊美.

    旁边的女生不放过任何一次机会来和这个转校生搭话,而他只是面带笑容的对任何人,手指翻着一幅幅以供欣赏的画卷.

   如果没有那片刻的乱,以他的力量是不能感觉到她的,可是,虽然知道她离自己很近了,可她是谁,又什么时候会认出来?恐怕...她还未醒把!

   ******

   泣缓缓走在路上,嘴里哼着歌.

   她用努力用意志挡住今天的奇怪思维.

   她拍着自己的脑袋,踏上了斑马线.

   "小心"不知是谁的声音,一双手就把她往后拉了回去,重重摔倒在地,来人也一个踉跄,同她一起往后倒去.

   一辆货车疾驰而过.

   "什么呀"泣微微皱眉,谁多管闲事,自己明明躲得开的!

   ???躲得开?

   泣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样说,缓过神来后连向来人道谢.

   眼光触碰,泣略惊,她只感觉说不出的力量在来人身上,只是自己一点也不畏惧.

   来人俊美的惊心,如幻似的美一点也不真实,明明是男孩,却另她用"美"来形容.他短发上还有一丝灰尘,他伸手轻轻拍去.泣没有察觉,来人正惊异于自己的美丽.

   这个人......胡乱的想法又充斥在了脑筋里,泣晃晃脑袋,连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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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04 Feb 2007 10:27:38 CST 0
<![CDATA[风]]> .html
像一缕飘缈的风     不知明天又将飘向何处
在冰冷和黑暗中静静等待的    或许只是明天的飘摇
多想再望一眼       曾经走过的孤独
多想再看一眼       曾经吹拂的花朵  
但脚步匆匆从未停歇
别问我是谁          我是一缕风的透明
别问我在那里       我是一缕风的飘荡
家是漂泊不定的路途
当风吹过树叶的沙沙    那是我孤独的叹息
叹息的余音中       是我继续前行的孤寂
你是否会在意,我们不经意的相逢
然后又匆匆道别
你是否会在意,我带来的不是你期待的温暖
却是刺骨的冰凉
我是一缕风的行踪
思维里从未有过安定
所以从不希冀有谁能陪我走过
在独自闯荡中也有过寂寞
在寂寞中也有过畏惧和退缩
有畏惧中也曾哭泣
但总把明天付予脚步
总把脚步给予颠簸
在颠簸中我忘却了一切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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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04 Feb 2007 10:13:49 CST 0
<![CDATA[那一刹,昔日的我们已经死去]]> .html     菊缓缓从书包里拿出日记本,翻开,这厚厚一本,包含着太多历史与记忆,以至于让人一生难忘.

    她翻到最后一面,时间是一年以前了.

    "今天我非常高兴,我和莲放学已是黄昏,我竟然发现天空有一道裂痕,火红的.我大声叫嚷,让莲陪我一起看,她也很高兴 ,咧开了嘴.那哪是裂痕?名名是一颗星球在缓缓向前滑去,它太慢了,我 不能确定那就是"星",按速度,不是转瞬即逝的流星,按亮度和长度,也不可能是彗星,若是,也得天文望远镜才能看见吧.不管是什么,我和莲当场就停止了骑车,直直望着北方继续"滑"的"星".天那,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了,不只一颗,是一群,哦?用群还是太夸张了,但最少已经捕捉到了四颗,望着那一颗,还可以看见前一颗正远去.那些"星",前端是小珠子似的,后边是火光的长"尾巴",燃烧似的......我高兴的竟然扑到了她身上,说'我们要做永远的朋友'"纸上的字飞舞,仿佛也表现着主人高兴的心情.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复杂,她该怎样?是苦笑?要她惋惜?还是要她坚定下来,把那张一年前的记忆撕的粉碎?

    菊坐了下来,拿出笔,在后一页写上:"莲啊,你还能记得那天吗?我们看见了不知名的"星",我们都很开心,啊,那是一年前了啊,整整是一年前的那天啊.我们再也没有一起走,再也没有一起看月亮,看星星......我不想去想,说什么学习竞争,我们毕竟是高三了.但是,那天的快乐,我们已经遗失了,还找的到吗?如果神让我们能在放学的路上遇到,神能让场景回到一年前,我会想也不想扑到你身上,说'我们要做永远的朋友'"菊在脑海里勾勒着背景,笔尖轻轻点,明明在莲面前说不出的话,却写在了日记里,可是,她看的见吗?

    此时的菊,仿佛不是校园里从不轻易流露出感情,眼神坚定不会像以前一样完全相信别人的学生了,变得单纯的像孩子,继续写:"我知道,那裂过天际的一刹那,昔日的我们已经死去,再单纯的像孩子,彼此没有秘密,只会在心里说对方笨的没有一点心计.我们,已经不能告诉对方'我们是永远的好朋友',这友情,再也不能复活了罢."

    菊在夜里呆坐,月光如水.那月亮,竟是那么静,静得她恍惚睡去.

    明早,她去学校,又见到了莲,眼神却不一样.

    莲在放学时却说出了另她诧异的话.她像一年前一样帮菊带了发下来的作业本 ,缓缓对菊说:"我们放学一起走啊."准备转身时又说:"我这是怎么了?我们本来不就一起走吗?"

    "本来?"菊惑.那是一年前了吧,可不要说是神吧时空转换了啊,又回到了她们共看那些"星"的时候.

    放学时,菊和莲是一起走的,莲竟然扑到了菊身上,说"我们要做永远的朋友".那是一年前菊说的啊.

    她们另一天的早上一起上学,但走到教室前面,莲却越走越慢,她有着孩子稚气的眼神,对着菊说:"我们上课再进去吧,一进去,我们就是敌人了."

    菊眼神恍惚,几乎要渗出泪来.她看着莲说:"我们永远是好朋友,永远不是敌人,不论在那,在你我面前,我们都要做最单纯,最乖的孩子."

    菊牵起莲的手,走向教室,走向对于她们来说,不是敌人的地方,那手,那么静,静得让人恍惚下了迷迭香的咒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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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03 Feb 2007 20:20:46 CST 0
<![CDATA[诗作]]> .html

                       

 

     

                              君生我未生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何时能再见,纯白如羽的华裳
                       还有那素净如莲的脸庞

                       风沙漫夜幕,月光沁石墓
                       叹朝朝暮暮,长生惹谁慕
                       愿在君身旁,挥剑带落红棘花
                       把酒对天唱,飞舞纵黄沙

                       长河落日艳,映逝去荒颜
                       大漠升孤烟,魂随风湮灭
                       我只能奢望,陪君看血色残阳
                       只能够幻想,白衣袂飞扬

                       君给的希望,如萨朗鹰般翱翔
                       难追难到达,在梦中徜徉  

                                  锦瑟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青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蝶恋花

              欗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双飞去.月明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西楼,望尽天涯路.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虞美人

              曲阑干外天如水,昨夜还曾倚.初将明月比佳期,长向月圆时候,望人归.   罗衣着破前香在,旧意谁教改.一春离恨懒调弦,犹就两行闲泪,宝筝前.

   

    潮汐

    纵然是七海连天
  也会干涸枯竭,
  纵然是云荒万里
  也会分崩离析.
  这世间的种种生离死别
  来了又去,
  有如潮汐.
  可是,所爱的人啊……
  如果我曾真的爱过你
  那我就永远不会忘记.
  但
  请你原谅——
  我还是得不动声色地继续走下去.

 

  奔跑

   那时候我们赤脚奔跑
  美丽的原野上数不清花朵绽放
  风在耳边唱,月儿在林梢
  我们都还年少

  岁月的脚步啊 静悄悄
  追逐着我们 不停的奔跑
  我们跌倒在开放着红棘花的原野上
  ——死亡。

  风儿吹过空莽的云荒
  鸟儿还在歌唱。

 

  空桑

  九嶷漫起冥灵的雾气
  苍龙拉动白玉的战车
  神鸟的双翅披着霞光
  从天飞舞而降的高冠长铗的帝君
  将云荒大地从晨曦中唤醒
  六合间响起了六个声音:
  暗夜的羽翼
  赤色的飞鸟
  紫色的光芒照耀之下
  青之原野和蓝之湖水
  站在白塔顶端的帝君
  将六合之王的呼应一一聆听
  ——天佑空桑,国祚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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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27 Jan 2007 00:50:25 CST 0
<![CDATA[赌]]> .html     一个暴君,一个哲人.他们同时生活在一座城市中.

   暴君指着哲人的鼻子怒吼道:"你,必须从内心臣服于我!否则,我杀你!"哲人笑笑,不说话。暴君突然笑了:"不会让你这么痛快地死的!"哲人笑笑,不说话.

   这时上帝来了.暴君臣服于地;哲人谦卑地躬下了腰.上帝说:"孩子们,不要太吵闹."他指着暴君说:"你一吵闹,我就痛苦难忍."他又指着哲人说:"你一思考,我就想笑."然后,上帝建议他们一同穿过沙漠,不带任何补给.谁活着出来,谁就是王者.暴君 骂骂咧咧地上路了. 他很自信,多年的厮杀,搏斗生涯使他藐视沙漠.而哲人依然笑眯眯的,不见任何异样.

    开始的两天,暴君一鼓作气,遥遥领先.他计算过:骑骆驼穿过沙漠需要六天,而他加把劲,估计五天足矣.哲人并不知道他需要多长时间,如果死了,他就去见上帝:如果活着,他就去云游四方.因此,哲人安步当车,知识偶而考虑一下前进的方向.

    第三天,哲人远远看见沙漠上有一个小黑点.渐渐走进,发现是暴君.那时暴君又热又渴,不堪负重,脱得只剩一条裤衩,坐在沙丘上.看见哲人,他傲慢地站起身,拍拍屁股,与哲人一块前进.哲人一直不说话,世界很静,只听得见脚踩沙子的沙沙声.暴君终于忍不住了:"你,不渴吗?"哲人笑笑.暴君又问:"你不饿吗?"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暴君恼怒道:"你,不感到寂寞,不感到无聊吗?"哲人笑笑.又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暴君说:"若有剑,我会立刻杀掉你!"

    第四天,两人都有些跨了,走得很艰难.暴君一路咕咕哝哝,像是与哲人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哲人脸上也不再有往日的笑容,但沉默依旧.沙漠越来越静了.

    第五天,暴君远远落后了,他的精神已处于半失常状态,胡言乱语着.静默的沙漠对于他他就像刀山火海一般沸腾,喧嚣.哲人也极端疲惫,难以支撑,但他依然移动脚步,没有停歇,像宇宙一样空旷,自由.

    第六天,暴君在癫狂中迷失方向,后来再也没有人见过他.而哲人也快不行了,常常虚弱得栽倒,但方向感还在,他爬啊爬啊......

    早晨的阳光很好,露水也很滋润.哲人睁开眼,看见不远初有个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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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23 Dec 2006 00:18:03 CST 0